泣,男女有别,自己无法安慰,担心夫人,也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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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,看着魏昭,“不然我们别去了,叫关山把棉衣送去,我陪你在乌旗镇等。”
  魏昭望着棚顶,“不,我要去,”
  心里挣扎过,潜意识害怕面对,但是不去,她想她撑不下去了。
  刮了一夜的风,天蒙蒙亮,风住了,一行人草草吃了早膳,动身往夏平关。
  乌旗镇通往夏平关官道的积雪被昨晚的风吹散了,官道没有车辆,道路通畅。
  一行人进了夏平关,天色还早,徐曜住在原来的守备府邸,打听确切方向,一行人径直往守备府而来。
  到了守备府门前,守备府大门紧闭,魏昭掀开窗帘一角,看见前方守备府朱红大门,门前挂着大红灯笼,灯笼上烫金喜字,门上贴着喜字,门前铺着红毡,显然守备府昨晚刚办喜事。
  田华下马,先走到府门口,叫开大门上的小门,门里一个老家人问;“你们找谁?”
  田华很客气,“我想打听一下燕侯是否住在这里?我们求见燕侯。”
  老家人站在门里,“侯爷昨晚洞房花烛,不知道起没起身。”
  田华有点懵,疑惑地问:“燕侯有妻室,老人家您是不是弄错了。”
  老家人不高兴了,“这么大的事,我还能胡咧咧,燕侯昨晚纳了二妾,一个青州刺史之女,另一个黄姑娘的父亲是朝廷降将,相中咱们燕侯了,非要把姑娘给燕侯做小,没看见门上双喜吗?双喜临门大吉大利。”
  田华一回身,一下愣住了,只见魏昭站在身后,面色雪白。
  守备府后宅上房,马金枝羞涩地侍候徐曜更衣,小厮留白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看见马金枝,迟疑了一下,徐曜面无表情地问;“什么事?”
  留白瞄了马金枝一眼,期期艾艾地说:“夫人来了。”
  马金枝只觉一股风从身旁掠过,醒过神时,徐曜已经消失在门外,马金枝手臂上搭着鹤敞,跟出去招呼,“侯爷。”
  徐曜头也不回急匆匆走了。
  小厮留白赶上侯爷,一路小跑,“夫人在前院偏厅等侯爷。”
  偏厅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有人推门进屋,魏昭的双手在衣袖里握了握。
  “阿昭。”
  这一声呼唤熟悉又陌生。
  魏昭徐徐转过身,脑子里一片空白,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着飘着,“夫君洞房花烛,我来迟了,没讨一杯夫君的喜酒。”
  她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徐曜一身大红喜袍,慢慢地扬眉浅笑。
  徐曜莫名地不安,面对魏昭,心里愧疚,自己刻意地隐瞒,遂放软了口气,“阿昭,你怎么来了?你听我解释。”
  上前想拉住魏昭的手,魏昭退回半步,躲开,徐曜的手僵在哪里。
  “我来恭喜你,夫君大喜的日子为何不告诉我一声,夫君这是娶妻还是纳妾?”
  魏昭混沌的头脑,渐渐清明。
  徐曜略尴尬地收回手,放低身段,好言哄道:“阿昭,我顾忌你的感受,没告诉你,是我不对,你在萱阳,她们在夏平关,各不相干,她们就是妾,而你是我的发妻。”
  魏昭笑得天真烂漫,“曜郎,原来是我妨碍了你,我让位,等你打到京城,三宫六院也都凑齐了。”
  徐曜被她挖苦,不觉动怒,“魏昭,你胡说什么?我不就纳了两个妾吗?至于你千里迢迢来兴师问罪吗?”
  魏昭冷笑两声,“兴师问罪?我哪敢?我还怕你不要我。”
  徐曜这才注意到魏昭的消瘦羸弱,心一下软了,和缓了语气,“我跟你保证,站在我身边的人永远是你,你的地位无人能取代,它日我若为帝,你必为后,这还不够吗?”
  你还要我怎样?
  恩赐吗?她该感动,感动他的夫君有良心,没忘了她曾经的付出,感恩他宽宏大度,包容她的无理取闹,魏昭一时激愤,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不稀罕,我从来没想当皇后。”
  两人吵架,都在气头上,理智退出,徐曜的性格霸道强势,被自己的女人蔑视,气得不轻,想都没想,脱口而出。
  “我徐曜难道只能有你一个妻室?你还是大家闺秀,不知道你魏家是怎样教养的女儿,根本不具备妇德,人都说女肖母,你现在的样子就是个十足的泼妇、妒妇。”
  啪地一声,清脆响亮巴掌声,魏昭面色惨白如纸,抖着声儿,“悍妇妒妇,我认了,徐曜,一纸休书,此生不复相见!”
 
 
第103章 
  魏昭耗尽了最后一分力气, 颓然朝地下倒去,徐曜手疾眼快,伸手横在她腰间,急叫道;“阿昭。”
  章言、徐玉嫣、余勇站在门口, 听见里面争吵声, 徐玉嫣想进去,被章言拉着,低声说:“夫妻吵嘴, 外人不方便参与。”
  听里面徐曜喊;“来人!”
  三个人急忙冲了进去, 徐玉嫣一看屋里的情景吓坏了, 徐曜抱着魏昭呼唤,魏昭双眸紧闭,毫无知觉。
  章言急忙跑出去喊人,“快传军医。”
  徐玉嫣跑过去,心惊胆颤, “二嫂, 你怎么了?”
  “夫人。”余勇看见徐曜怀里的魏昭脸色如白纸一样,心都凉了。
  徐玉嫣忍不住哭了,“二嫂,你醒醒, 我们回家去, 你别吓我呀!”
  众人围着她呼唤, 良久, 魏昭徐徐地睁开眼睛, 徐曜把头埋在她胸前,抱着她的手哆嗦着。
  魏昭恢复意识,看见近在咫尺的徐曜,吃力地说;“休……书。”
  声音微弱,徐玉嫣几个人没听见,徐曜听见了,茫然抬起头,怀里的魏昭眼睛又阖上,徐曜大惊,“阿昭。”喊了半天,魏昭动了一下,徐曜快跳出来的的心,才稍稍落下去。
  “大夫来了。”
  军医在军营里,很快到了,徐曜不得不把魏昭放在床上,魏昭两度昏厥,他的心忽上忽下,竟然一下子站不起来,好像抽干了身上所有的力气。
  军医顾不上礼数,直接看病人,魏昭的病情明显,军医确诊出结果,直起腰,“侯爷先别太着急,夫人得了重症伤寒,夫人身体太弱,情况不太好,不久便会出现发热,畏寒等症状。”
  徐曜扶住床柱,声音低沉嘶哑,“大夫,你一定要治好我夫人。”
  军医治疗过不少伤寒重症,身体极差的人一般抗不过去,有的人缠绵病榻二三个月,燕侯夫人这个身体状况,不容乐观。
  看燕侯已非平日那个战场上杀伐决断,睿智威风凛凛的燕侯,此刻,燕侯神经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  他如果不把实情相告,万一燕侯夫人有事,怕燕侯承受不住打击,“侯爷,下官不能确保治好夫人,夫人之前身体严重受损,又是伤寒重患,下官先给夫人用药,可能随时有意外发生,侯爷有点心里准备。”
  如果不是扶着床柱,徐曜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,扶额的手抖得厉害,声音冷冽强硬,不容置疑,“我夫人不能有事,你必须保证治好。”
  徐玉嫣看着魏昭虚弱地躺在床上,气若游丝,心里害怕,默默地哭泣,不敢出声,怕二哥责怪,二哥现在人整个状态很不好。
  她拿绣帕掩住嘴,看大夫给魏昭喂药,魏昭吞咽药物困难,眼睛闭着,一直没有睁开。
  章言和余勇站在那里,各自心情复杂,余勇心中隐忧,如果夫人有事,侯爷的精神非垮掉不可,如今两军大战在即。
  章言看着徐玉嫣抽焦躁不安。坐在床边,手里握着帕子抹眼泪,抬头看他,哽咽着说:“得知你在外纳妾后,她吃不下饭,夜里睡不着觉。”
  徐曜唇角抽了抽,摸着魏昭的脸颊,心道:阿昭,你怪我,也不能这样惩罚我。
  徐玉嫣抓住魏昭的手,无声落泪,“二嫂,你想想子初,你可千万不能有事,你不醒过来子初怎么办?”
  徐曜别过脸,“子初留在府里母亲带着?。”
  徐玉嫣抹了一把眼泪,“母亲说你们小夫妻从成亲一直分开,没在一起,让二嫂跟你团聚几日。”
  徐曜揪心地难受,魏昭或许带着一丝希望来的,其实,他是了解魏昭的,高芳华的事,两人曾经闹过别扭,产生了隔阂,他以为瞒着魏昭,魏昭远隔千里,不知道也就没事,等到天下已定,他再跟她解释,到那时魏昭对自己有什么要求,他也全部能做到。
  魏昭偏偏知道了,耍点小性子跟他闹,他当时为何不能让着她,好好哄哄她,如果当时自己能理智,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,即使魏昭病了,不受刺激,也不至于病到这么严重的程度,现在看见魏昭无声无息地躺在床上,他懊悔得无以复加,深深地自责。
  徐玉嫣站起来,把位置让给徐曜,悄悄出去了。
  下午魏昭热度退了,天黑后又发起热,双颊赤红,浑身像火炭似的,明明发着烧,无意识地身体卷缩,好像很冷的样子。
  徐曜掀开被子,迈上床,把她搂在怀里,用体温暖热她。
  他简直肠子都悔青了,他没想到魏昭的身体这样糟糕,经此打击,身体一下支撑不下去了,魏昭烧得昏昏沉沉,潜意识里知道徐曜抱着她,她动了动,似乎不想他碰。
  徐曜把她搂在胸前,声音沙哑,“阿昭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要伤你心的,我说的那些话都是无心的,我当时在气头上,口不择言,你原谅我,阿昭。”
  其实,洞房花烛夜,他把马金枝想象成魏昭,他真的很想魏昭,看见魏昭突然来了,他当时很兴奋,现在把这些心里话说出来,魏昭她也听不见。
  半夜时,魏昭突然短暂的清醒,就要从徐曜的怀里挣扎出来,微弱的声音说;“休书。”
  人都病得迷糊了,还念念不忘休书,这是对他多失望,他咬着她的耳朵,“要别的都答应你,除了休书不行。”
  夏平关这几日气候突变,连降大雪,大片的雪花没有落地变成雪珠子,砸在地上,历年来从未有过,雪后气温降低,寒风凛冽,呼出一口气,马上结了冰。
  燕军和益北军在这种恶劣的情况下开战。
  这场暴风雪,燕军占了极大的优势,燕军常年生活在北地,抗寒能力强,益北州地处南边,冬季雪下得极少,雪花一落地,气候温暖融花了,益北军对北方气候估计不足,又赶上气候异常,北方冬季最寒冷的时候来临了,将士没有冬季棉衣。
  两军阵前,益北军站在刺骨的寒风里,穿着夹衣,单鞋,而对面的燕军穿着新运送来的连帽的棉衣,脚下棉靴子,气势就不一样了,益北军将士冻得缩肩抱膀,燕军精神抖擞,器宇轩昂。
  两军兵马总数上,势均力敌,益北军远途劳顿,燕军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,一到夏平关便开战,燕军以逸待劳,在双方条件不太公平的情况下,燕军获胜情理之中。
  守备府前厅,众位将领高谈阔论,热烈地讨论今日战事,这场对阵,以燕军大获全胜而告终。
  益北州和朝廷兵马丢盔弃甲,死伤无数,退后二十里地,这一战没能把益北州和朝廷的主力全歼,也重创了刘项,本来朝廷顷举国兵马,刘项来势汹汹,没想到一战就失利。
  有将领说:“荆州、兖州、豫州还有北海的兵马都旁观,见风使舵,刘项这一败,其它几路兵马原地不动,没有增援。”
  一个武将作战勇猛,为人粗鲁头脑简单,大嗓门,高声说;“夫人送来的棉衣太是时候了,雪中送炭啊!益州兵冻得连站都站不稳,这要是在有几场大雪,对我们更有力了。”
  他话音刚落,厅里鸦雀无声了,众人都看徐曜,徐曜站起身,朝里面屋子走去。
  魏昭躺在里面屋里,徐曜就在外面厅里指挥作战。
  徐玉嫣守在床前,低声跟魏昭说着什么,魏昭脸颊绯红,高烧没退,徐曜走过去,无言地坐在床边,魏昭生病畏寒,盖着厚厚的锦被,他看魏昭的一只手露出被子外,徐曜轻轻地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,突然发现她手里攥着东西。
  好奇地轻轻地掰开她的手指,发现她手心里躺着一个香囊,徐玉嫣看见,一把抓过去,看了一眼,当即崩溃地大哭,哭得泣不成声,呜呜咽咽地说;“二哥,这个香囊是二嫂给你做的,她女红不好,绣了半个月,手扎了几回,她随身带来想送你,你为什么说那么伤人的话…… ”
  徐曜从徐玉嫣手里拿过香囊,定定地看着,贴在脸上。
  守备府内宅
  西厢房门开了,闪身进来一个丫鬟,黄秋仙急忙问:“打听了到了吗?”
  丫鬟道;“奴婢打听前院的人,说夫人来了,到了这里跟侯爷大吵一架,然后就病倒了,侯爷急得这几日守在夫人床前,就连两军开战,侯爷都没有亲自到阵前指挥,听说夫人的病很重。”
  黄秋仙坐在椅子上,手里捏着帕子,没有主意,丫鬟道:“小姐,侯爷还没跟小姐圆房。”
  黄秋仙跟马金枝一起进府,第一晚侯爷歇在马金枝屋里,第二日才轮到她,夫人来了这一闹,侯爷几日没过来。
  黄秋仙扶着丫鬟走去正房,马金枝这几日心里不安,侯爷走后,再也没露面,侯爷当时听说夫人来了,连外袍都没穿,急匆匆就走了。
  黄秋仙掀门帘进来,半蹲行了个福礼,“妹妹见过姐姐。”
  马金枝还礼,“秋仙妹妹,我正待着无聊,想找妹妹说话。”
  两人同病相怜,对坐椅子上。
  马金枝说;“听说夫人来了,我想咱们姊妹给夫人敬茶,听说夫人病了,侯爷急得什么似的,我想给夫人问安,也不敢去打扰夫人。”
  两人坐着,不知如何是好。
  马金枝说;“秋仙妹妹,不然我们到前院看看情况。”
  两人一商量,一起往前院走。
  三爷徐霈跟汤向臣押运粮草回来,一进府门,就看见章言急匆匆地往外走,徐霈叫了一声,“章先生。”
  章言站住,“三爷回来了。”
  “章先生有什么急事?”
  章言道;“夫人病了,军医总医不好病,侯爷叫请别的大夫给夫人看,我先走了,侯爷着急等着。”
  三爷徐霈看章言匆匆忙忙出府去了,走到前厅门口,看见妹妹徐玉嫣往偏厅走,看见他,站住,唤了声,“三哥。”
  徐霈问;“听说二嫂病了?”
  徐玉嫣拉着他,站在厅门口,跟他说了事情经过。
  徐霈听完,二话没说,转身就走,徐玉嫣在他身后追着问:“三哥,你要去哪里?”
  “我找二哥去。”
  徐霈把徐曜从偏厅叫出来,两人对面站在院子里。
  徐曜皱眉问;“三弟,你有什么事快说,你嫂子有病,我守着你嫂子,不能离开。”
  徐霈脸色铁青,愤怒地道:“二哥,你对二嫂太过分了,你以后即便有多少女人,有人比二嫂更好吗?你觉得你有几个女人天经地义,不算什么,你心里也没把她们当回事,可是二嫂她介意,你有没有为她考虑过,你想过她的感受吗?她为你做了那么多,你为她做了什么?除了伤害,你珍惜过她吗?”
  徐曜沉下脸,“三弟,你觊觎你二嫂?”
  “二哥,我承认,我喜欢二嫂,可你是我二哥,如果你不是我二哥,我根本不能容忍你这样对她。”
  “你嫂子还病着,我现在先不跟你理论。”
  徐曜转身往回走,他心乱如麻,三弟的指责句句戳他的心。
  徐霈痛楚的声音在背后传来,“二哥,二嫂是个难得的好女人,失去了,你会后悔一辈子。”
  章言在夏平关打听到一个老郎中,能看疑难杂症,领进守备府。
  老郎中看了魏昭的症状,手捋着胡须,沉吟片刻,对徐曜说:“夫人严重的伤寒,不是老朽吓唬侯爷,不太好,老朽用药可以,怕不见效,夫人气息微弱,意识不清,老朽看夫人没有求生的**,老朽不知道缘由,药效如何,还要看夫人是否配合,如果夫人自己放弃,老朽无回天之力,她好像受了什么打击,多给她安慰,满足她的愿望,唤起她求生的勇气。”
  徐玉嫣茫然,“嫂子自己不想活了,她有什么愿望?她愿望不就是见到二哥吗?”
  徐曜喉咙发苦,魏昭想要什么只有他清楚,这几日魏昭神志不清一直说的两个字,“休书。”
 
 
第104章 
  老郎中开了药方,徐曜立刻交给章言, 章言亲自去药铺抓药, 老郎中走之前, 对徐曜说;“老朽把丑话说前头, 不保证治好,我方才说了,病人自己要有求生**,否则,不是老朽吓唬你,凶多吉少。”
  送走老郎中, 徐曜隔着被子搂住魏昭, 魏昭昏睡着, 许久,听见嘴里念叨, “休书。”
  徐曜坐在书案前,提笔,笔尖快要落在纸张上, 又犹豫收了回来, 几次写不下去, 为了应付魏昭,等魏昭病好后,自然他要收回休书撕掉, 可是他还是没勇气写这封休书。
  他反复几次才写下休书两个字。手抖得厉害, 写完休书竟然费了半个时辰, 他拿起休书看了一遍,紧紧捏住,坐了好一会,回头看床上,魏昭睁眼正看着他,徐曜拿着休书走到床边,递给她,一开口声音嘶哑得说不出话来,“阿昭,你要的我给你写了。”
  魏昭伸出手,徐曜把休书放在她手里,魏昭好像努力集中精神看了一遍,由于身体虚弱,折叠休书的动作很吃力,徐曜一旁看着默默地接过来,替她折好,然后放入她胸前衣襟里。
  这时,徐玉嫣端着午膳走进来,把托盘放在桌上,“二哥,我喂二嫂吃饭,你过来吃吧!”
  徐曜宠溺地看着她,“阿昭,我喂你吃饭好吗?”
  伤寒病人发热,人呆滞,魏昭大眼睛没了往日灵动,面无表情,徐曜搬了一个海棠小几放在被子上,端过来饭菜放在小几上,坐在床头,把魏昭轻轻抱起来,靠在他身上,拿小银勺舀起一口粥,送到魏昭嘴边,魏昭这几日不吃东西,多数时候昏睡,这时好像清醒了点,竟然张嘴喝了一口,努力咽下去。
  徐曜是既高兴又失落,魏昭之前眼睛都不睁开,拒绝进食,老郎中说她没有求生**,他懂了,自从他把休书给了她,她积极配合,魏昭思维不清楚的情况下,潜意识里想着离开他,徐曜明白自己这次真伤了她的心,现在当务之急把魏昭病治好,他再想办法挽回她。
  魏昭勉强吃了五六口粥,由于发热,进入迷糊状态,不肯吃了,徐曜轻轻把她放躺下,把小几抬下去。
  拧了湿巾帛给魏昭仔细地擦嘴。
  然后,自己走到桌前,草草吃了饭。
  半个时辰后,徐玉嫣端着药碗进来,看见徐曜搂着魏昭躺着,二哥好像进入浅眠,轻微的响动,他睁开眼,坐起来,侧头看魏昭长长的睫毛颤了颤,俯身小声说;“喝药了。”
  魏昭视线迷糊,看见徐曜的脸在近前,下意识地摸摸怀里的休书,休书还在,她似乎轻轻吁了一口气,徐曜看见,苦笑了一下,下地,对徐玉嫣说:“我来吧!”
  徐玉嫣吹药碗里的汤药,小声说:“汤先生在外面等二哥,商量打仗的事,我喂嫂子吃药,你去吧!”
  徐曜出去,汤向臣等在厅里,看见徐曜进来站起来,徐曜坐在正中座位上,示意汤向臣坐下,“先生辛苦了。”
  “侯爷,粮草运回来够三个月的,在下想三个月足以打败刘项,上次战役我听说了,打得漂亮,当然,夫人也立了一大功,夫人的病情怎么样了?”
  “稍有好转,身体底子弱。”
  徐曜眉头微拧。
  “侯爷不必太着急,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,侯爷,在下观察一下天象,最近几日还有暴风雪,暴风雪过后,天气寒冷,对我们有力,等过个三五日,侯爷派人下战表,如果刘项他不敢应战,我们派人天天叫阵,长了我燕军的威风,灭了益军的志气。”
  “如此就依先生说的。”
  徐曜听从了汤向臣的
  果然像大夫说的,不久魏昭开始发热,军医给她用了药物,没有再次昏迷,由于发热神志不清。
  徐曜一直守在床前,没有离开。
  日头西沉,众人担心徐曜,徐曜一整日没吃一口饭。
  章言跟徐玉嫣站在门口,徐玉嫣轻轻把门推开一条缝,看见二哥的头趴在二嫂身上,二嫂状似睡着了,没有声息,二哥趴着不动。
  突然眼圈红了,掩上门,低声说:“都怨我,二嫂跟我说时,我应该拦住二嫂,不让她来,我即使拦不住,应该告诉母亲,母亲不放二嫂走,二嫂也走不出侯府,如果二嫂有事,子初岂不是更可怜了吗?没有亲生父母,刚有个家,有疼他的父母,这都是我的错,我想法太简单,我寻思二嫂跟二哥感情好,二哥好好解释,二嫂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,我没想到,闹到如今这样,这事都怨我二哥,他有话不能好好说。
  章言低叹一声,“夫人平常性情温顺大度,侯爷也是极喜欢的,侯爷纳妾没有事先取得夫人的同意,也是对夫人的爱护之意,侯爷就是这样的脾气,容不得自己女人忤逆他,说出一两句过分的话,情有可原,在侯爷纳妾这个问题上,夫人看不开,大概用情太深,我想如果换了别的女人,都能够接受,不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。”
  徐玉嫣转过头看着章言,“凭什么女人要从一而终,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?”
  章言看着她,像对妹妹一样爱护的语气说;“玉嫣小姐,这种话你可以跟我说,不能跟别人说。”
  徐玉嫣不满地撇撇嘴,低声担心地说:“太不公平了,我二嫂太苦了,我心里怨我二哥的,但现在看见我二哥这样痛苦,我心里也难受,我二哥这样下去不行,我二嫂病了,二哥不吃不喝的,身体拖垮了就更糟了。”
  “明日将有一场恶战,侯爷现在的心思都放在夫人身上,对战事不问不理,夫人现在的状况明显不好,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?”
  章言望着窗外,天空阴沉,漆黑压在头顶仿佛喘不过气来,看样今晚还要有暴风雪,今年气候反常,天象不是好兆头,灾难频发。
  春柳提着食盒进来,把食盒放在桌上,徐玉嫣端出里面饭菜,放在托盘上,“我送进去吧!”
  丫鬟送了几次饭,原封不动地拿出来,徐曜没胃口吃。
  徐玉嫣端着托盘进去,把托盘放在桌子上,走到床前对徐曜小声说;“二哥,你去吃点东西,你不吃东西,身体垮了,还怎么照顾二嫂,我看着二嫂,二哥,你去吃饭。”
  魏昭服药后,一直昏睡着,呼吸平稳,徐曜低头亲了下她的唇,不舍地离开床边。
  走到桌前,也没细看桌上的菜肴,拿过一只菜碗,把碗里的菜倒在饭里,匆匆地扒拉完一碗饭,走回床边。
  徐玉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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