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父母,给四妹回话,谢谢四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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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已经嘱咐好步子初,步子初虽然年幼,极聪慧,进到亭子里,跪倒叩头,“拜见祖师爷。”
  闲云道长目光炯炯,盯着他看,魏昭紧张地看着师傅,怕师傅张嘴回绝。
  少顷,闲云道长方道:“嗯!过了年你领他过来,留在山上。”
  魏昭欣喜,“谢谢师傅。”
  再次叫子初叩头,这回改称师傅。
  魏昭领着步子初从亭子上下来,徐玉嫣迎上前,“怎么样?你师傅答应了?”
  魏昭吐出一口气,如释重负,来时担心一扫而空,“答应了,我师傅说子初的面相,将来贵不可言。”
  徐玉嫣领悟地说;“我知道了,我二哥将来坐了天下,子初是你们的儿子,贵为皇长子,当然贵不可言。”
  “具体的我师傅没说。”
  贵相之说因何人身上而起,师傅不是神人,能掐会算。
  魏昭告诉徐玉嫣住一段时日,徐玉嫣巴不得在这里游玩,魏昭带着几个人去以前住过的地方。
  毓秀山,云蒸雾绕不是山高,而是云霞观进了山门后,地下喷涌的热泉,大大小小七八个池子,天然温泉水,其中有三个药池,药池常年白雾缭绕。
  云霞观只有四五个小道士,每日负责打扫,担水做饭,闲云道长喜静,不喜人打扰,魏昭才把关山等人留在山下。
  魏昭住的小院在云霞观后院,经过偏殿,走进东侧墙门,一个小院,进门后一带竹林,竹林尽头是三间白墙灰瓦的正房。
  几个人沿着小路走的正房,小姐闺房,屋里布置雅致,湖绿窗纱,卧房里俱是紫檀家具,妆台、衣柜、雕花架子床。
  “夫人以前住这个房间?”
  杏雨四处看看。
  “这就是我的房间,平常我不来时,院门锁着。”
  “母亲,我们今晚就住这里吗?”
  步子初问。
  “我们住这里,田华带着侍卫住道观客房。”
  这时,两个小道士抬着一个三层提盒送来晚膳。
  小道士跟魏昭熟悉,放下提盒,其中小道士说:“师傅吩咐,今晚姑娘留在道观用饭,厨子多加了菜。”
  杏雨和五妹打开食盒盖子,往饭桌上摆,斋饭丰盛,满满一桌子碗碟,菜肴有冬菇冬笋烧白菜、凉拌鹿角菜、白莲汤、素鸡、素鸭、素鱼、素排骨等。
  魏昭看了一眼,“还是原来的厨子吗?”
  小道士说;“师傅又换了厨子,这个厨子是师傅从外面带回来的,出高价雇的,听说是名满京城的素膳斋挖来的,做素斋绝活。”
  魏昭嘴角边飘过一抹笑,“师傅在吃上头是不遗余力,厨子换几个了。”
  小道士说;“师傅他老人家见多识广,吃食挑剔,对厨子要求高。”
  徐玉嫣跟步子初已经坐在饭桌上,两个小道士下去斋堂用饭。
  杏雨拿小碗盛汤,放在步子初跟前。
  徐玉嫣夹了一块素肉,品了品,“二嫂,这还真有肉味,怎么做的?”
  “用白萝卜或茄子加面等食材做的。”
  道观里素菜食材一般猴头、香菇、竹笋、山药、板栗、青菜心、白果、 核桃、杏仁,豆腐、干子、百页等,都是有营养的好东西。
  魏昭夹了一块炸鱼,炸鱼是用山药泥烹制的。
  步子初爱吃素鸡、素鸭,素排骨,
  饭桌上摆着几小碟泡菜,一碟嫩黄瓜、一碟嫩豇豆,还有嫩莴苣、青红椒、萝卜,都是魏昭最喜欢吃的,她夹了一块萝卜,咬一口,脆嫩生津,对徐玉嫣说;“道观泡菜一绝,泡菜是用山中清泉水发酵,入瓮盐腌渍,泡菜积年不变腐,保持口感鲜嫩。”
  徐玉嫣夹泡菜下饭,吃了一碗半饭。
  素斋吃撑了,魏昭和徐玉嫣、步子初舒服地躺在炕上,步子初走累了,一会就睡熟了,魏昭拉过单子给他盖上。
  徐玉嫣兴奋劲没过,没有一点困意,“二嫂,我想泡热泉,可是池子在外面,道观里有小道士,不方便。”
  魏昭犯困,阖眼道;“净室里的池子也是热泉水,你可以在屋里泡温泉。”
  徐玉嫣跳下地,“二嫂,你住的地方比侯府的屋子精致,你师傅好像很有钱,我好奇,云霞观不受凡人香火供奉,哪里来的钱?”
  魏昭本来迷糊要睡了,听她问话,睁开眼睛,“我师傅原来是富家公子,富甲一方,这座道观是我师傅出资建的,你知道他的出身就没什么奇怪的了。”
  徐玉嫣纳闷,“你师傅家中有钱,可以过钟鸣鼎食的日子,为何建了这座道观出家。”
  魏昭坐起来,困意全无,“其中原因,我师傅没说,我也不知道,大概厌倦尘俗,喜欢清净与世无争。”
  “你师傅不是幼年出家?”
  “不是,成年后出家的。”
  师傅皈依佛门,也许个性使然,或许…….,这是不能对外人说的。
  几个人在云霞观住了十日,魏昭怕婆母记挂,向师傅辞行。
  魏昭走出亭子,回头看师傅站在腾云亭里,高处山风穿过道袍,大有凌云之势。
  转身走回去,问了一直想问的话,“师傅,您喜欢过我生母是吗?”
  许久,闲云道长的声音如水面无波,“你这丫头口无遮拦,竟问师傅这种问题。”
  魏昭抿嘴一笑,转身走出亭子。
  一行人回到徐府,已经快入冬了。
  东院里,魏昭坐在炕上绣荷包,她打算荷包绣好后,连家书一起给徐曜捎去,她女红不怎样,好歹是一片心意。
  门帘一掀走进一个丫鬟,“夫人,魏家二姑娘来了。”
  魏昭放下手里的荷包,走到院子里,魏蓁已经进了院门,魏昭快走几步,“二姐。”
  魏昭拉魏蓁的手,天道冷了,魏蓁的手有点凉,魏蓁说;“出门不知道天这么冷,没拿手炉。”
  两人进屋,坐在炕沿边,魏昭吩咐玉花,“把炭火盆挪近点。”
  玉花把炭火盆放在魏蓁脚边,魏昭拿过手炉给魏蓁抱在怀里暖手。
  “二姐,娶亲的日子定了吗?”
  提到亲事,魏蓁低下头,眼睛看着两只脚的脚尖,“四妹,你还问呢,我亲事让魏萱抢去了。”
  “就是上次你说的商户吗?”
  魏昭有点意外。
  “是,本来已经口头两家说定了,那个商户的儿子过咱们魏府,魏萱使计,那个商户的儿子撞见魏萱,临时改口,提亲要娶魏萱,我母亲气得够呛,咽不下这口气,两家吵吵闹闹,怎奈哪家商户的儿子非娶魏萱不可,后来,我爹说,不管怎么说娶的都是魏家女,就劝三叔答应了,我母亲为这事气得病了一场。”
  魏蓁垂头丧气,那家商户先订的魏蓁,退了魏蓁,又改魏萱,魏蓁的面子不好看,她性子软,不能怎么样,心里恨魏萱。
  “二姐,如此正好,婚事没成,我这正好有个合适的人选,蒲亭驿丞叫高升,没有娶妻,年纪大了点,快三十了,官职低,挺有能力,你姐夫上次看见他,对他印象不错,如果你跟他的亲事成了,你姐夫定然能把他官职往上提一提,你回家跟大伯父大伯母商量一下,同意的话,给我回个话,我派人去提亲。”
  魏蓁心里先同意了,有魏昭的话,不愁官不升,比嫁商户强,那家商户的儿子不喜读书,依靠家里过活,没什么太大的出息。
  当即红了脸说;“我回家禀关心我。”先生这一分析,这一仗我们有信心赢定了。”
  章言道:“也不尽然,两军交战,不能不做最坏的打算,万一朝廷把所有的兵马都联合起来,我们这一仗就不好打,我和汤先生合计了一下,要稳操胜券,分化瓦解,破坏他们的联合。”
  “那汤先生和章先生说该怎么办?”余勇问。
  屋里人的目光都落在汤向臣的身上,徐曜镇静地看着汤向臣,“我想听听先生的意见。”
  汤向臣朝徐曜躬身一揖,“侯爷,在下请命,前往各军中游说,说服各路人马跟我们联合,共同对付张项,荆州牧冯匡跟益北州牧刘项向来不合,安能愿意听刘项的指挥,我们可利用他们的矛盾,分解他们的联合,还有青州刺史和渤海太守,本来无意出兵,接到奉旨不得不做个样子。”
  徐曜点头,“汤先生的提议甚好,如此,汤先生就亲自去各处游说,先生小心。”
  立冬后,魏昭早起就坐在窗下南炕上绣香囊,徐玉嫣从外面走进来,站在门口抖落斗篷上的雪珠,“好大的雪。”
  魏昭正收最后一针,坐了一上午,总低头脖子发酸,朝窗外望,窗外一片洁白,房檐树慕枝杈,铺了厚厚一层白雪。
  徐玉嫣解开斗篷,交给身后的丫鬟,坐在炕沿边,看炕上针线笸箩里放着丝线、金银线、珠子、流苏,小银剪刀。
  “二嫂,我看这个香囊绣这么精细,送我二哥的吧?”
  魏昭拿着绣花撑子左右端详,“嗯,这个香囊我绣了半月了,手扎了几回了,总是绣不好,送你二哥,他是不是要笑我笨。”
  徐玉嫣探头看,孔雀蓝水光缎绣着一对洁白的并蹄莲,“你香囊配色很好,二嫂的女红是不怎么样。”
  魏昭懊恼的神情,“这个香囊是我最下功夫,再绣一个,也不能比这个好。”
  徐玉嫣叹了一口气,“二嫂,你太在乎我二哥了,女红你又不擅长,巴巴地辛苦亲手给他做香囊,这是你一片心意,我二哥要是不满意,你以后就不给他做了。”
  杏雨走进来,“夫人的娘家魏府大太太和二姑娘来了。”
  魏昭收起针线,“我大伯母和二姐来了。”
  徐玉嫣纳闷,问:“二嫂,你娘家人就你二堂姐跟你来往,你伯母这回上门来了。”
  魏昭穿鞋下地,随口说;“我二堂姐你见过的,年纪不小了,还没出阁,蒲亭驿馆的高升你还有印象吧?我想把二堂姐介绍给高升,我大伯母一定是为我二堂姐的婚事来的。”
  站在台阶上,魏昭看见大伯母母女俩朝上房走来,大太太隔着老远,堆着笑脸,“四姑奶奶,大伯母早想来看看你,他们爷几个镇日让我操心,大伯母惦记你。”
  大太太和魏蓁上了台阶,魏昭迎上前,福了福,“大伯母是长辈,哪能本末倒置,应该侄女去看望大伯母才是。”
  大太太抓住魏昭的手,紧紧地攥着,“侄女嫁到侯府,吃香喝辣的,你二姐就没这个福气。”
  边说三人走进堂屋,大太太和魏蓁脱掉外褂,魏昭让大太太上座,让了半天,魏昭跟大太太隔着桌子对坐,命丫鬟端上茶水点心。
  大太太为女儿的婚事而来,现用现交,讨好地说:“还是四姑奶奶对你二姐好,关心你二姐,不像那三姑娘,心思毒,不顾念姊妹情,连堂姐的亲事她都截胡,什么下作事都干,你当年也差点被她害了……..”
  魏昭静静地听着,也不插言,大太太的粗鄙,她冲着二姐魏蓁。
  魏蓁听她母亲把侯府当成自己家里,杂七杂八的口无遮拦,看两旁站着丫鬟,怕侯府人笑话,叫了声,“母亲,过去的事别提了。”
  大太太想起为何而来,绕到正题,赔笑对魏昭说;“四姑奶奶给你二姐提的亲事,我听你二姐说男方是个驿丞,驿丞是不入流的小官吏,你二姐说侯爷哪里四姑奶奶通融,驿丞能往上提官职,四姑奶奶给我们交个实底,他如果真能升官,我们就放心了。”
  此刻魏昭后悔管这档子事,大伯母是个难缠的,这是要她一个准话,没看见这样势利的爹娘,不问男方人品,只问能不能升官,淡淡地一笑,“大伯母,这我可不能保证,我一个内宅妇人,官场仕途的事,我可打不了包票。”
  大太太有点尴尬,哂笑着,“这北安州的官员都归侯爷管,提个官,还不是侯爷一句话的事,四姑奶奶求侯爷这点事,侯爷敢不办?侯爷那里,四姑奶奶还不当一半的家。”
  她大伯母把徐曜当成惧内的男人,“不瞒大伯母说,我什么事都听侯爷的。”
  大太太有点失望,“四姑奶奶容貌标致,不是你大伯母说,论长相,没有那家姑娘能比得过你,那个男人娶回家,不当公主供着,你说句话,那就是金口玉言,敢不乖乖地照办,这男人你要是三日不理他,他急得团团转,什么事都应了。”
  魏昭忍不住扑哧笑了,徐曜能惯女人这毛病?拿绣帕掩嘴,“大伯母,魏昭可没这个本事。”
  大太太兴兴头头而来,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,似一团火熄灭了,“你堂姐的婚事我一个人也做不了主,我回家跟你大伯父讨个主意。”
  大太太带着魏蓁告辞走了。
  魏昭送到正房门口,没远送,走回屋里,徐玉嫣忍笑,“二嫂,你这伯母真有趣,教你降服我哥。”
  魏昭暗想,如果自己三日不理徐曜,徐曜一晚上就把自己收拾服帖了,乖乖求饶的是自己,不作不死。
  离夏平关五十里地,青州刺史马平十万兵马驻扎在此,马夫人跟女儿马金枝躲在中军大帐帷幔后,偷听前面说话。
  燕侯府的门客汤向臣侃侃而谈,“马刺史奉诏而来,为了讨伐我主燕侯,马刺史乃英雄豪杰,当今形势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燕侯礼贤下士,军纪严明,百姓拥戴,朝廷气数已尽,难道马刺史甘愿为他人做嫁衣,益北州牧刘项不过把汝等当棋子,做他登基称帝的垫脚石,如果刺史跟燕侯合作,将来共享天下,何乐而不为?”
  青州刺史马平沉吟不语,跟燕侯爷结盟起事,这关系到身家性命,一时拿不定主意。
  汤向臣察言观色,刺史马平没有当面拒绝,有门,汤向臣不失时机地加了一句,“马刺史有何要求,可以提出来,大家共同商议,天下是大家的,人人有份,不是刘项一个人的。”
  天下是大家的,人人有份,这句话令刺史马平心动,以他十万兵马,不能与刘项四十万大军,徐曜三十万军队匹敌,汤向臣的提议,他也能在这场角逐中获得利益。
  帷幔后马夫人被女儿怂恿,频频朝马平招手,马平一回头,看见帷幔后夫人叫他,对汤向臣说;“汤先生,我有事去去就来,汤先生的提议,容我跟部下商议再定夺。”
  汤向臣跟着士兵下去帐篷里歇息。
  马平朝帷幔后唤了声,“出来吧!”
  马夫人和女儿马金枝走了出来,马平板着脸,“胡闹!你们来军中做什么?”
  马夫人瞅瞅丈夫,期期艾艾,“我们从她外祖家回来,路过,女儿她……她要来看看父亲。”
  马平的目光转向女儿,“你又出什么幺蛾子?这是行军打仗,不是你任性胡闹的地方,赶紧跟你母亲回家去。”
  马金枝上前扯住父亲的衣袖,撒娇地说;“父亲,女儿有一事相求,你答应我才回去。”
  马平看一眼撒娇撒痴的女儿,绷着的面孔松弛下来,面色缓和了,“你有什么事?”
  “女儿要嫁给燕候。”马金枝倒不害臊。
  马平倒是一愣,看看夫人,马夫人急忙解释,“我们去她外家路上遇见燕侯大军开往夏平关,女儿看见燕侯后,吵着非燕侯不嫁,老爷,妾身拿她没办法。”
  马平心念一动,心想,把女儿嫁给燕侯,燕侯就是自己女婿,将来夺得江山,二人若是翁婿,少不得有他的好处。
  又犹豫不决,“燕侯已经娶妻了。”
  “父亲,燕侯有妻子女儿不在乎,女儿就是要嫁给他。”
  马平有委决不下的事情,都找舅爷,就是夫人的兄长来商议,当下派人去找马金枝的舅父申季。
  申季来了,马夫人把情况一说,申季想了想,道;“外甥女嫁给燕侯也未尝不可,那燕侯虽说有妻,却没有子嗣,妹夫帮燕侯夺得天下,首功一件,不消说平分天下,外甥女如果坐上皇后之位,生下太子,将来江山有马家一半。”
  “可是燕侯已有嫡妻,金枝又怎能坐上皇后之位。”马平道。
  申季道;“这就要看外甥女的造化了,如果先生下子嗣,母凭子贵,事在人在。”
  这里一家人商议定了,马平派人找来汤向臣就把自己是意思说了,汤向臣当即拍着胸脯保证,这杯喜酒喝定了。
  燕军营地,中军大帐里,一般武将兴高采烈,徐曜道;“汤先生辛苦了。”
  燕军已经与荆州军达成默契,两军开战,荆州军虚张声势,做做样子给朝廷看。
  汤向臣小眼睛微眯,“侯爷,青州刺史马平愿意归顺侯爷,共同对敌。”
  坐在桌案后的徐曜黑曜石的眼眸雪亮,犹如两盏灯笼,“太好了,这下我们就有十足的把握,打败刘项。”
  “侯爷先听在下说完,合作还有个条件?”汤向臣不紧不慢地说。
  “什么条件?你说来听听?”徐曜道。
  “侯爷,马平想把女儿许配给侯爷为妻,侯爷意下如何?”
  徐曜脸一沉,蹙眉道:“我已经有妻室,怎么能娶他女儿为妻,马平他有意为难与我。”
  汤向臣连连摇头,“侯爷,马平的女儿不在乎侯爷是否已经娶妻,就提出一点要求,按照娶妻的礼进门。”
  徐曜沉默不语,汤向臣猜到因为侯夫人的关系,徐曜没有痛快的应允,上前一步,谏言,“侯爷,青州十万兵马,侯爷无非多了一个女人,没损失什么,马平之女才貌俱佳,在青州是出了名的美人,愿意委身侯爷,不计较名分,侯爷,这可是一桩划算的买卖。”
  众人看徐曜,意思是徐曜捡了大便宜。
  许渭忍不住,“侯爷这又得军队,又得女人,天下间难得有这样的美事。”
  章言看着徐曜,破例没说话。
  余勇心直口快,今日意外也没说话,当众人劝侯爷娶马平之女时,不知怎么余勇脑子里浮现出寒城徐府别院暗室那一幕,心中黯然。
  许渭捅捅身旁的周翼,周翼家中只有一个妻子,夫妻感情深厚,没有小妾,为了与青州刺史共谋大事,他赞同徐曜娶马平之女,上前一步,开口道;“侯爷有了青州十万兵马,如虎添翼,能尽快打到京城。”
  汤向臣知道侯爷的顾虑,“侯爷,这只是权宜之计,侯爷在夏平关娶马姑娘,夫人在萱阳千里迢迢,如何能知道,即便以后瞒不住,夫人知道了,到时侯爷已经面南背北称帝,封夫人为后,夫人还有什么说的呢?自古帝王三宫六院,历朝历代帝王如此,侯爷只娶二女,称得上洁身自好,在下知道,这屋里的男人,除了章先生没娶妻,好像只有周将军没有小妾。”
  男人们提到家中娇妻美妾,脸上颇有得色。
  徐曜素有决断,不拖泥带水,“汤先生替我回复刺史马平,就说他提的要求,我答应了。”
  严厉地朝众人扫了一眼,警告地说:“记住,瞒住夫人,消息不得走漏出去。”
  堂堂侯爷惧内,众人有心想笑,侯爷面容冷肃,又不敢笑,表情怪异。
 
 
第101章 
  “四姐, 父亲派我来, 三姐定亲了,咱们家现在拮据,父亲手头紧, 没能力置办三姐的嫁妆,父亲说, 魏家嫁女寒酸,四姐是燕侯夫人脸上无光, 让外人笑话, 父亲问四姐能为三姐出多少钱, 给三姐准备一份体面的嫁妆。”
  魏泓站在堂屋里,像背书一样木讷地说完父亲教的一套说辞。
  魏昭手里拿着香囊, 穿珠子打结,没抬头漫不经心地问;“父亲还说什么了?”
  魏泓挠了一下头, 父亲说了很多, 想起来了, “父亲还说四姐跟三姐是亲姊妹, 打断骨头连着筋, 四姐想撇清跟魏家的关系, 也撇清不了, 萱阳谁人不知道燕侯夫人是魏家的姑娘,四姐不照看娘家, 就不怕娘家给你丢脸。”
  魏昭把穿了珠子的彩绳跟流苏一起打了结, 方抬起头, “魏家人还知道丢脸?偌大的一份家业不出几年就全败光了,没有别的能耐,手掌心朝上,你回去跟父亲说,我是魏家女,娘家早把我的脸丢光了,早就没了体面,不差三姐出嫁这一回,有钱嫁女风风光光,无钱嫁女,别铺张,死要面子活受罪,魏家嫁女陪嫁用徐家的钱,外人知道父亲丢脸。”
  魏泓这一二年大了,平常受了他姨娘的影响,忍不住说:“父亲说了,也用不着徐家的钱,四姐自己手里的嫁妆,私房钱拿出一点,就够魏家维持体面。”
  父亲一直惦记她的嫁妆,同在萱阳城住,魏家以后有事少不了来找她,还是断了娘家人的念想,魏昭把彩绳又穿了一遍,眼睛盯着香囊,没看魏泓。
  “我的嫁妆和私房钱早在寒城时,都给军队充作粮饷,我不知道自己能活着出来,留银子也没用。”
  亲人不问她生死,就问她要银子,魏昭早寒了心。
  魏泓听他姨娘从大太太处得知四姐有许多生意,脱口说道:“四姐外面不是有赚钱的买卖?手里的私房钱没了,还有进项。”
  “生意挣的钱都给跟着我的人分了,我在侯府锦衣玉食,什么都不缺,每月月例零花钱,我没有别的花销,我手里不留银子,有几两碎银子房中的大丫鬟管。”
  魏泓听了,极为不满,冷言冷语,“四姐宁可给外人,也不给自己亲人。”
  这个弟弟是让他父亲和姨娘养废了,魏昭定定地看着弟弟,板脸道:“我遇难时,就是这些你口中所谓的外人冒死来救我,我的亲人可有担心过我?对我这个姐姐,父亲和你们,只有缺钱时才能想到我,你们能张开嘴,我都替你们感到羞愧,以后我从魏家人嘴里不想听到钱这个字眼。”
  魏泓被姐姐夹枪带棒贬损了一顿,多少听进去一些,自觉羞愧,嘟嘟囔囔,“四姐给不给,我又得不着半文钱,四姐给也是拿去三姐置办嫁妆,三姐自己的事,就该自己来,父亲偏偏差我来讨,我平白受四姐一顿抢白。”
  魏昭站起来,“泓弟,快中午了,留下用饭吧!”
  “四姐,父亲在家里等我的信,我回去了。”
  魏泓往外走时,书香从外面进来,两人走了个碰头,书香直直地看着魏泓,脸上显出迷惑,好像费力地想着什么,也不让路,魏泓回头看看魏昭,“姐,书香她怎么了?”
  “辽军屠城时,吓到了。”
  魏泓心里一紧,沉默,半晌,破天荒地说了句,“四姐,你瘦了,我以后再来看你。”
  魏昭徒然心一热,“泓弟,好好念书。”
  送走魏泓后,魏昭翻看了一下黄历,年底了,魏昭把所有生意的账目搬出来,坐在西屋炕桌前,把所有生意账目拢了一遍。
  玉花站在一旁侍候端茶倒水,奇怪地看着夫人,夫人纤指拨打算盘珠子,她看得眼花缭乱。
  子初少爷在老夫人屋里,屋里很静,只听见算盘清脆的噼啪声,魏昭算出几处生意的盈余,两个柴窑,金葵在边关贩马匹,宋庭的商队,一年利润可观。
  她搬出钱匣子,打开锁,她没有把今年的生意赚的钱存在钱庄,而是分成两部分,一半准备置办一批棉衣送到夏平关,夏平关下个月气温开始下降,将士穿上棉衣抵御风寒。
  另一半她拿在手里一张银票,对身后收拾账本的的玉花说:“你去告诉常安,到马家窑找周兴回来。”
  周兴下午匆忙赶回侯府,魏昭把一张银票交给周兴,“兴伯,这是今年一年生意一半的利润,我留下一半有别的用处,这笔银子兴伯你跟金葵、宋庭几个人商议分了,要过年了,采办年货,大家辛苦一年,好好过个年。”
  周兴看一眼魏昭给的银票数额,“夫人,太多了,”
  “兴伯,以后会更多,等仗打完了,京城的铺子开起来,将来把生意做大,商铺开到南边,挣得更多,多挣多分,少挣少分。”
  周兴笑呵呵地说;“夫人志向远大,我们以后把生意做到南边去,奴才也去南边看看。”
  “兴伯,等解除海禁后,我还想买几艘大船,跟外夷商贸往来,这些计划,等以后一步步来。”
  “好,夫人的眼界开阔,夫人从前设想的,现在
  魏蓁欢欢喜喜地走了。
  通往青州的官道上,两辆马车行驶,百名家丁护卫马车前行。
  车里坐着母女二人,姑娘挎着中年妇人,撒娇地依偎在妇人身旁,“母亲,女儿就要嫁给他,除了他,女儿谁也不嫁。”,
  中年贵妇拿女儿没办法,“儿呀!为娘不跟你说了吗?燕侯有妻室。”
  姑娘扭着身子,“有妻室我也要嫁给他,做妻做妾我不在乎。”
  妇人埋怨,“你这孩子竟说糊涂话,你父亲乃堂堂刺史,女儿给人做妾,传出去不好听,你父亲的面子往那里放?”
  姑娘突然灵机一动,亲热地黏在妇人身上,“我们去找父亲吧!”
  “你这孩子任性,你父亲奉朝廷之命讨伐燕侯,燕侯徐曜反叛朝廷,你要嫁燕侯,这不是跟你爹对着干吗?”
  “母亲,女儿不是任性,女儿见到了燕侯徐曜,燕侯有君临天下的气势,母亲,你相信女儿的眼光,您没看见,燕侯从萱阳到夏平关,一路受百姓拥戴,这样的军队定然战无不胜,父亲可别站错队。”
 
 
第100章 
  夏平关中军大帐, 徐曜跟谋士和众将领研究作战方案, 益北州牧刘项已经官拜大将军,领举国兵马,扑向夏平关。
  荆州牧冯匡, 兖州刺史张冒,豫州牧孙迁, 青州刺史马平,渤海太守沈长公接到军令, 率军队开赴夏平关。
  汤向臣看一下徐曜在地图上标注的刘项进兵的几个方向, 呈三面合围之势, 道;“侯爷,益北州牧刘项的兵马跟朝廷合成一处, 号称五十万大军,再加上另外几路兵马, 荆州牧冯匡十万兵马, 兖州刺史张冒五万兵马, 豫州牧孙迁三万兵马, 青州刺史马平十万兵马, 还有北海太守沈长公二万兵马, 合起来就有八十万兵马, 我燕军只有三十万兵马,双方兵力悬殊。”
  许渭看汤向臣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, 率先反驳道;“汤先生, 刘项和朝廷军队号称五十万兵马, 五十万兵马里有很大水分,朝廷军队是咱们手下败将,咱们燕军怕他们这群乌合之众。”
  章言低头看看地图,思谋道:“益北军战斗力很强,又有朝廷做后盾,二虎相争,朝廷这一手使得高明,朝廷跟刘项互为利用,如果说双方兵力相差悬殊,细分析起来,豫州、荆州,兖州、青州、渤海的兵马不肯真正卖力,各怀心思,保存各自的实力,总体来看势均力敌,益北军略占上风。”
  参军周翼道;“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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