辽兵糟蹋,失去贞洁,神志不清是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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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儿的声音,“大夫人来了。”
  魏昭从敞开的窗子里朝外看,赵氏已经走上台阶,魏昭忙穿鞋,赵氏已经进屋了。
  步子初手里捧着一块瓜啃,叫了声,“大伯母。”
  赵氏笑说;“大侄儿,寒瓜别吃太多了,回头肚子疼。”
  魏昭下地,让座。
  看步子初衣襟滴了两点寒瓜汁,对杏雨说;“领哥儿换件衣裳。”
  杏雨把步子初领出去。
  魏昭指着桌上的寒瓜,“大嫂也吃一块?”
  “我不吃,来时灌了一肚子热茶。”
  看屋里就小丫鬟锦儿,问:“你带回来的两个丫鬟叫什么……五妹…..玉花,怎么没在屋?”
  “针线房做秋装,她们去量尺寸。”
  “弟妹,你这俩丫鬟新买的?”
  魏昭低头,半晌说:“回来的路上,侯爷看我没丫鬟使,叫人现买的。”
  “弟妹,看我又惹你伤心。”
  “大嫂在其位谋其政,管家添人进口自然该问。”
  “五妹、玉花,这名字土里土气的,弟妹你给她们改个名字,我叫管事媳妇教导她们府里的规矩,现在二房就杏雨一个是一等的份例,你看这两个丫鬟按一等还是二等?”
  “先按二等份例。”
  魏昭心里不愿意别人取代书香和萱草。
  “好,那就按二等丫鬟的份例,等以后再补一等的缺。”
  赵氏家务事忙,说完就告辞走了。
  魏昭送赵氏到院门口,回身叫杏雨拿来下房钥匙。
  看着杏雨打开了两间下房的屋门锁。
  魏昭推开门,这间桂嬷嬷曾经住过,恍若桂嬷嬷生前坐在炕上做针线,怅然若失。
  带着杏雨和小丫鬟锦儿,收拾桂嬷嬷的东西,触景生情,魏昭拿着桂嬷嬷常穿的一件衣衫攥在手里很久,眼泪一滴滴地落在衣衫上,形成一片水渍,她留下这件衣衫做念想,剩下的衣物用玉绸包袱皮包好。
  桂嬷嬷的屋子原封不动锁了。
  推开萱草和书香两人住的屋子,魏昭走到桌前,拿起一把萱草用过的桃木梳子,看了半天。
  整理萱草的东西时,发现一样小物件,是小时候玩的弹弓,魏昭握在手里,儿时的许多趣事,浮现在脑海里。
  她把萱草的衣物打了两个包袱。
  一回身,看见书香的床铺上躺着绣了一半的荷包,她收起来,书香的东西原封不动,东西拿走,意味着人离开了,也许那天书香突然出现在她面前。
  魏昭让杏雨把田华叫来,魏昭把萱草的两包衣物交给他,田华神情悲痛,小心地接过,“谢谢夫人。”
  魏昭看着田华提了两个包袱走了,背影微驼,没有初见时的英武,魏昭热泪盈眶。
  想起自己跟徐曜,两个人还能在一起,应该彼此珍惜,不去计较太多,像萱草和田华,今生阴阳两隔了。
  天空阴云密布,淅淅沥沥下起小雨,傍晚,徐曜的马车驶入府门,徐曜步下马车,小厮留白赶紧撑起伞。
  走进二门,透过天空垂落的雨线,徐曜看见青石板路上魏昭撑着油纸伞,站在那里,徐曜离开伞下,快走几步,来到魏昭跟前,接过魏昭手里的伞,遮在魏昭头顶,“站在这里等我吗?”
  “嗯。”
  徐曜伸出手臂揽住她香肩,黄昏雨雾朦胧,两人沿着青石板路往前走,徐曜怀里温软,不觉喉咙发热,魏昭没有变,在他对魏昭亏欠之后,魏昭还肯接纳他。
  他摸着魏昭的衣袖发潮,温声问:“等了很久了?今日怎么想起来等我?”
  如果知道魏昭等他,多重要的事他也要推掉,早点回府。
  “下午田华来了,把萱草的东西拿走了,我看田华走时,孤独凄凉。”
  徐曜的手臂紧了紧,所幸没有失去。
  天黑后,雨一直没停歇,床头的宫灯散发着朦胧的光,水色纱帐里,魏昭乌黑秀发散落枕上,寝衣松散,徐曜微凉的唇,轻柔地沿着她耳廓、修长的颈项、锁骨到胸前,手指挑开她衣带,唇滑落到小腹,魏昭身子慢慢热了,这晚,徐曜格外温存缱绻。
  窗外雨声沥沥,盖住两人低抑隐忍的喘息声,两人已经半年没有在一起,徐曜释放后脸仍埋在那片柔软里。
  北地雨季,连着下了两日雨,天空露出亮色,太阳升起来,烈日炎炎,王香兰乘坐小轿来到侯府。
  魏昭听到下人通禀,迎出来,二人携手进了厅堂,一进屋,王香兰笑说:“还是屋里凉快。”
  厅堂四周瓷缸中盛着碎冰,散着丝丝冷气,两人落座,魏昭对玉花说;“把冰镇的莲子汤给王姑娘盛一碗。”
  玉花拿了一只描金甜白釉兰花纹碗,盛了一碗莲子汤,捧给王香兰,王香兰接过,喝了一口,沁凉甜香,问;“这莲子汤里面放什么了?”
  魏昭数着手指头,“里面有莲子、青梅、桂圆、红枣、山楂、糖桂花……”
  “这许多的材料,怪道好喝。”
  王香兰喝了半碗,“这回解渴了。”放下碗,抽出帕子沾沾唇,“魏妹妹,前阵子听说寒城被围,又不通消息,我担心够呛,幸好你没事,你说我昨看见谁了?”
  “看见谁了?”
  “徐玉娇,就是你小姑,她的事萱阳都传遍了,听说她杀了夫君,逃走了,逼反辽阳太守,寒城遭难,你都猜不到她跟谁在一起?”
  徐家不认徐玉娇这个女儿,徐玉娇也没脸登娘家门,徐玉嫣跟魏昭念叨几回,没人知道她如今藏身何处,“她跟谁在一起?”
  “梁荣,我看见她跟梁荣一起从一家店铺走出来。”
  魏昭有些意外,徐玉娇怎么会跟梁荣在一起。
  “梁雯从京城回来了,梁雯的姐姐梁妃打算给妹妹在京城找一个女婿,燕侯领兵打到夏平关,听说皇宫里太后皇帝准备逃走,如果真逃,皇帝带上皇后、梁妃,低等妃嫔都不能跟着,这时候京城人心惶惶的,梁雯还留在那里做什么,跟她母亲回萱阳了。”
  魏昭忽然想起来,自己在西雍城,城门画影图形抓徐玉娇,官府盘查很严,而徐玉娇一个孤身女子,嫁过去没多久,对辽东不熟,没人帮助,插翅难逃。
  如果徐玉娇跟梁荣在一起,那一定是梁荣救出的她,梁荣是梁妃之兄,别看梁荣外表放荡不羁,深藏不露。
  梁荣令人捉摸不透。
  “魏妹妹,你平安回到萱城,改日我做东,请我们这几个姐妹,给你压惊。”
  “我先谢过王姐姐。”
  王香兰说了一会话,告辞走了。
  外书房里,章言从外面走入,徐曜低头看夏平关徐三爷送来的军事情报,听见脚步声,没抬头,“什么事?”
  “侯爷,夫人的贴身丫鬟叫书香的找到了。”章言道。
  “找到了?在哪里找到的?”
  徐曜抬起头。
  章言顿了一下,“寒城辽军军营里找到的。”
 
 
第95章 
  徐曜走到东院正房门口, 南窗里传来朗朗读书声,顿住脚步。
  珠帘朝两旁分开,听见熟悉的脚步声, 魏昭对步子初说;“你父亲回来了。”
  徐曜走进门,魏昭站起身,“曜郎, 落下东西了?”
  “没有。”徐曜走到炕沿边坐下。
  步子初下地,恭敬地行礼, “父亲。”
  “课先停一日,我有事跟你母亲说。”徐曜随手摸过镇纸摆弄着。
  魏昭拿过书,提笔做了个记号, 对步子初说;“去西屋, 把这段念一百遍。”
  步子初拿着书, “父亲、母亲, 儿子告退。”
  杏雨把桌上的文房四宝收拾了。
  魏昭拿过桌上的团扇,给徐曜摇扇, 徐曜盯着她的脸,魏昭的大眼睛像秋日晴空一般明净, 自寒城回来后, 徐曜每每不敢看她的眼睛,清澈的湖水总笼着薄雾般淡淡的哀伤,如今薄雾一点点消散。
  “曜郎, 你要跟我说什么事?”
  什么事这样为难。
  “阿昭, 书香找到了。”
  “书香找到了?在哪里找到的?她还活着是吗?”
  魏昭惊喜地一连串的问话。
  待看见徐曜目光沉静地看着她, 魏昭慢慢敛了神色,眉心跳动了一下,“曜郎,怎么了?书香她发生什么事了?”
  徐曜平静地望着她,“阿昭,你先别急,书香。”徐曜声音沉下来,“书香是在辽军兵营找到的,跟军妓住在一起,她被辽兵糟蹋了,神志不清,总算还留下一条命。”
  魏昭一下跌坐在炕沿边,书香被意思,疯了?魏昭心颤抖着,身子也抖着,徐曜把她搂入怀里,“阿昭,书香能活着已经是个意外,战乱时期,辽军屠城,寒城能活下来的人都是幸运。”
  门外小厮留白的声音传来,“侯爷,她们来了。”眼睛直勾勾的,没有聚焦,好奇问:“书香怎么了?”
  “病了。”
  魏昭吩咐小丫鬟锦儿,“你带书香到院子里晒晒太阳。”她扶着书香下地,哄孩子的口气,“你跟锦儿出去玩。”
  锦儿扶着书香出去了。
  魏蓁看着书香的背影,“四妹,书香病得不轻啊!看人眼神都不对劲。”
  “二姐,家里都好吗?”魏昭岔开话题。
  魏昭许久没跟娘家联系。
  “四妹,你知道咱们家,现在各房分家了,我们大房我哥败家,吃了亏后稍有收敛,家也差不多败光了,我母亲跟我父亲镇日争吵,魏家连体面都不顾了,你们三房三婶走后,三叔一个男人在衙门里做事,内宅没人管家,又没个算计,缺银子使,拆东墙补西墙,焦头烂额,我听说前阵子手头紧,问董姨娘借,董姨娘手里攒了不少私房钱,就是不借,三叔气得够呛,要把董姨娘撵走,泓哥求情,才留下了。”
  “咱们魏家人,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,节衣缩食,一下不能适应,不到山穷水尽时,走投无路时他们不知道收敛。”
  “四妹,魏家人不思进取,这样下去,早晚有那一日。”
  “二姐的亲事有眉目了吗?”
  魏蓁不好意思,手里拧着绣帕,“倒是有一个,不过家里是商户,家里有田地买卖,就一个独子,母亲嫌不是官身,父亲同意,母亲这次没有反对。”
  “只要后生的人品好,家里是不是官身,也没多大关系。”
  “据说哪家后生老实,魏家如今这样,我还能有什么可挑拣的。”
  “二姐年纪也不小了,出了服,也该成亲了。”
  本朝重农抑商,如果是从前的魏家,魏蓁出身名门,大家闺秀,大太太是说什么也不能答应自己的女儿嫁个商户。
  魏蓁走时,魏昭拿出二百两银子,“二姐,你把这银子交给我父亲,说我给宝儿的束脩费。”
  魏蓁似乎觉得不妥,好心提醒,“四妹,这银两就给宝儿一个人使的吗?三叔哪里你不孝敬些吗?”
  “二姐,说句实话,我也不用顾忌面子,那些虚的东西,我父亲这些年当没有我这个女儿,今后,他还跟从前一样当没有我这个女儿好了。”
  亲生父亲,可曾担心过自己的安危,如果真担心,她回萱阳这么久,派人来问过一次没有,都不如婆家的婆母妯娌小姑。
  秋高马肥,燕军追袭张俊大获全胜,张俊被俘,段氏鲜卑余部投诚,周翼和徐渭率燕军凯旋。
  秋夜,一轮明月高悬,魏昭从书香屋里出来,庭院地上洒落清冷的月光,上了台阶,杏雨从屋里走出来,魏昭问:“子初睡了?”
  “公子睡了,白天跟二姑娘在花园里放风筝,玩累了,沾枕头就睡实了。”
  魏昭走进东屋,来到床边,看步子初睡梦中把被子蹬了,俯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站了一会,走了出来。
  回屋时,徐曜斜倚着床头看一份三爷徐霈命信使快马送来的急报,魏昭爬上床,徐曜把军事加急信放在床头。
  魏昭挨着他躺下,“曜郎,你又要去打仗了吗?”
  “三弟派人从夏平关送来的急报,益北州牧刘项,率领大军三十万要攻打京师,荆州牧冯匡,兖州刺史张冒,豫州牧孙迁,青州刺史马平,北海太守沈长公都率兵打着勤王之师的旗号,奔京师而来,都想分一杯羹。”
  燕军追张俊于大漠深处,来回耗时一月有余,局势就发生了很大变化,燕军现在占据夏平关,整个战局有一定优势。
  如果没有辽阳太守黄子襄投靠张俊,现在燕军已经顺利攻下京师,徐曜便可捷足先登,面南背北称帝。
  人算不如天算,魏昭想起一事,“曜郎,前几日王香兰来看我,说看见玉娇妹妹跟梁荣在一起,她住在萱阳城里,如果派人找能找得到。”
  “她已经不是我徐家人,是生是死由着她去。”徐曜声音冰冷。
  “曜郎,不管怎么说她是你亲妹妹,她跟梁荣在一起,终究不是长久之法,曜郎,她当初所为,我相信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  “什么迫不得已?不就是黄二喜欢一个丫鬟,男人三妻四妾有何不可?她若贤惠明理,妻妾相安无事。”
  男人和女人的思维肯定是不一样的。
  徐曜觉出自己态度有点生硬,手伸入魏昭的宽松的寝衣里,翻身上去,两人要分离,难舍难分,一夜恩爱缠绵。
  燕军浩浩荡荡经过萱阳城外,整齐划一,一眼望不到头,徐曜带兵去夏平关了。
  长户县离夏平关三百多里地,是个大县,人口密集,通往京城的要道,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马轿子。
  有两位姑娘沿着街道边走边看热闹,姑娘柳眉杏目,袅袅娉娉,丫鬟模样的姑娘年纪稍小,左顾右看,“姑娘,我们来走亲戚,偷跑出来,如果让夫人知道了,姑娘倒是没事,奴婢可就要受罚了。”
  “我们出来半天就回去,母亲如果怪罪,有你家姑娘顶着,你怕什么?”
  两人穿过马路到过对面去,突然,前方一队人马,飞驰而来,街道上行人车辆赶紧躲闪,正中一匹高头大马上一个魁梧的男人,威风凛凛,马匹已经到了姑娘面前,眼看就要撞到马路中间的姑娘,他一下勒住缰绳,马四蹄腾空,姑娘吓得花容失色。
  魁梧的男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突然说;“上来,跟我走。”
  姑娘惊魂未定,声音都是颤抖的,“我凭什么跟你走?”
  男人笑了,“吓成这样,还装!”
  这时,小丫鬟直着脖子,理直气壮地说;“你知道我家姑娘是什么人吗?你竟然敢轻薄我家姑娘。”
  周围骑马的一群男人哈哈大笑,“你家姑娘是什么人?我家将军想要,谁能挡得住。”
  小丫鬟挡在姑娘面前,“放肆!”
  男人眸光微眯,是一种危险的征兆。
  正在这时,一匹快马飞奔而来,“将军,燕侯大军经过此地,已经到了。”
  男人勒转马头,“走,跟我迎接燕侯。”
  一队人转头飞驰而去。
  小丫鬟腿一软,瘫倒在地,嘴里念叨,“多亏来了什么燕侯,不然姑娘就有大麻烦了。”
  姑娘惊魂稍定,缓过神来,朝地下的小丫鬟说:“走,我们也去看燕侯,听说燕侯不仅文武双全又是绝色美男,我倒要看看坊间传言是否属实。”
 
 
第96章 
  侯府花园里,蔚蓝的天空中两只纸鸢, 一只纸鸢头大身子小, 画着眉眼, 长着一双翅膀, 步子初扯着手里的线,欢快地跑来跑去。
  另一只是一个美人纸鸢, 徐玉嫣摇着手里的线。
  两只纸鸢比那一个飞得高, 徐玉嫣血色极淡的脸, 透着嫣红,生动艳丽。
  容氏望着一大一小两个人,对魏昭说;“二嫂, 你跟子初回来后,二妹好像快乐了许多。”
  魏昭初见徐玉嫣, 徐玉嫣与人说话时, 目光躲闪, 胆怯不敢看人的眼睛, 现在跟步子初两人能玩到一块, 徐玉嫣变得活泼开朗。
  孩子天真无邪,给了魏昭极大的安慰,书香回来了,魏昭缺失的心一点点复原。
  书香跟在步子初身后跑, 脸上露出笑容。
  魏昭抬头看天空中两个纸鸢越飞越高, “嬷嬷, 萱草, 你们可以放心了。”
  这时,外院的一个媳妇走来,递给魏昭一封书信,“二夫人的信件,送信人嘱咐交给二夫人。”
  魏昭低头看一眼,是慕容晏派人送来的信件,火漆封缄,魏昭也没背着容氏,拔下头上的发簪,挑开封口,展开信纸,看了一遍书信的内容,果然不出所料,慕容蕙没有回过慕容部落,慕容蕙的母族是慕容部落的,远亲都否认慕容蕙回去过。
  慕容蕙说谎,以为天衣无缝,却没想到魏昭跟慕容晏的关系,慕容晏过问,她的谎言立刻被揭穿。
  容氏看魏昭把信件收起来,笑了笑,“四弟妹,果然我猜得不差,慕容蕙没有回过慕容部落,她明目张胆的说谎,也是知道我中原跟胡族对立,胡汉矛盾冲突不可调和,真以为我们无从对证。”
  “慕容蕙太狡猾阴险了,四爷还蒙在鼓里,我一定要说与四爷知道,揭穿她,让四爷认清她的真面目。”
  容氏愤恨不已。
  “四弟妹,四弟未必肯听你的,还以为你嫉妒慕容蕙,即便事实摆在那里,慕容蕙也能找出理由狡辩,旁人不信,四爷是肯相信的。”
  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。
  “二嫂,我跟四爷说出真相,我倒想听听四爷怎么说。”
  “四弟妹不妨试试看。”
  次日,容氏挑魏昭晚膳后闲暇时,过二房来找魏昭诉苦,容氏一肚子怨气,“二嫂,我跟四爷说了,四爷不信,说我心胸狭窄,容不下慕容蕙,慕容蕙一个没有双亲的可怜孤女,她即便撒谎,瞒着我们也是善意的,有不能说的理由,我算看透了,就算慕容蕙真坑了他,他也自欺欺人。”
  魏昭倒了一杯水给容氏,“四弟妹,消消气。”
  “二嫂,这回我非要撵慕容蕙走不可,让徐询选择,留她,我走,否则她走。”
  魏昭心里腹诽,这还用选吗?如果真让徐询选,受伤的是容氏。
  “四弟妹,慕容蕙是不能留在徐家了,她会走,即使她不想走,这次也得走。”
  “慕容蕙她能愿意离开徐家吗?”容氏冷笑道:“离开徐家,她算什么?可我就不明白了,她为何害四爷,四爷对她百般维护,她恩将仇报。”
  这时,步子初扯着纸鸢跑进来,身后跟着徐玉嫣,同样拿了一个纸鸢,这回两人一样的苍鹰纸鸢,徐玉嫣脸上笑容一派天真,跟小孩子一样。
  容氏和魏昭打住方才的话题。
  容氏拿过步子初的纸鸢,“你自己画的?”
  步子初点点头,“我自己画的,老刘帮我扎的。”
  容氏问;“那个老刘。”
  魏昭道;“府里侍弄花草的老刘,他会扎纸鸢,每年都扎。”
  “我屋里的双喜也会扎纸鸢,双喜家里人扎纸鸢卖,我叫双喜给你扎一个好看的。”
  步子初扬着小脸,“谢谢四婶。”
  周兴从马家窑带回来烧出的白瓷精品,魏昭对一套茶具爱不释手,这套白瓷茶具胎质白细,胎体轻薄,以指叩击声如磬,似银类雪底子工笔画粉彩兰草,清丽隽秀,素雅高洁,心想,白燕一定喜欢这套茶壶茶碗。
  魏昭拿起一个观音小像,洁白如玉,面貌栩栩如生,心想,这个观音像孝敬婆母。
  还有花瓣式金边托盏,贵气精致,白釉执壶,造型美观,一个双口衔环瓶,线条流畅,白釉五兽足熏炉,弧度光滑,纹路繁复,还有手炉、灯盏、粉盒以及瓜棱状碗等器物,样样精美。
  周兴说;“夫人找来的几个工匠好,别家窑想挖,我们窑给的工钱高,夫人又许了他们不少好处,他们安心在窑里干,都肯卖力气。”
  “谁能跟银子过不去。”
  魏昭拿着手炉看,花纹精细,釉色匀净。
  对杏雨说;“快叫二姑娘过来看看。”
  步子初把一件憨态可掬的小熊拿在手里玩,看见一个通身绿青蛙,一个豆绿鸳鸯,放下小熊,拿过来青蛙和鸳鸯完。
  周兴说;“这是我上次去榆窑拿来的,这几件给小公子玩的。”
  魏昭把手炉放在桌上,“兴伯,我还有一件事正想同你说,我在寒城时,认识一个瓷器店的掌柜的,他要我们窑里出的白瓷,挑出上等品拿到新北镇跟胡人换马匹牛羊,选出二等瓷器,供应给寒城瓷器店,兴伯,你跟常安拿几样样品到寒城,给方掌柜的看看货色,常安知道地方。”
  “奴才跟常安这一两日就走。”
  “兴伯,路上当心。”
  魏昭看周兴从桂嬷嬷死后,好像一下苍老了许多,“兴伯,马家窑有什么要跑的事交给常安,兴伯你别太劳累了。”
  少年夫妻老来伴,桂嬷嬷死后,留下周兴孤孤单单的一个人。
  “夫人,奴才身子骨结实,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有点用处,整日在马家窑跟着忙活,饭量大了,晚上睡觉香。”
  “兴伯,
  魏昭回头,朝窗外看去,只见两个仆妇搀扶着一个姑娘,穿过庭院,那个姑娘身形瑟缩着,那个姑娘是书香。
  魏昭喊了一声,“书香。”
  跑了出去,提着裙子,飞快跑下台阶,一口气跑到书香面前,激动地叫了一声,“书香。”
  书香恐惧地看着她,瑟缩地朝后躲,嘴里喃喃,“别碰我,求求你们…..”
  魏昭的脚定在原地,轻声说;“书香,是我呀!”
  “你不认识我了吗?书香。”
  书香直愣愣地看了半天,小声胆怯地说;“小姐……”
  魏昭噙着泪,用力点头,“我是小姐,书香,我是你的小姐。”
  书香笑了,“小姐。”突然跪下,扯住魏昭的衣袖,惊慌地哀求道:“小姐,他们要卖掉我,小姐救我。”
  魏昭强忍住泪,扶起她,轻轻地抱着她,温柔地安抚,“书香,你放心,有小姐在,没人敢卖掉你。”
  魏昭叫杏雨打开书香原来住的房间的门锁,书香害怕地躲在魏昭身后,站在屋子中央,书香神情恍惚,魏昭温柔地说;“想起来了吗?这屋子你跟萱草住过,你的东西还在,我一直等你回来。”
  书香下意识地走过去,坐在床铺上,床头搭着一条绣帕,一只香囊挂在帐子边,回到熟悉的环境,书香的情绪渐渐稳定。
  魏昭跟在一旁的小丫鬟锦儿说;“以后屋里别的活你不用管,你只负责侍候书香,她走到哪里你跟到哪里。”
  “是,夫人,奴婢一定侍候好书香姐。”
  立秋后,秋老虎肆虐,气温很高,书香坐在炕沿边,魏昭给她梳头,一下下轻柔地梳理着书香半长的秀发。
  前院,魏府的轿子停下,一个丫鬟扶着魏蓁从轿子里走出来,魏昭得知堂姐魏蓁来了,迎出去,看见魏蓁遥遥地走来,快走几步,唤了声,“二姐。”
  “四妹。”
  魏蓁挽了魏昭的手,上下打量,“四妹,听说你回萱阳了,我惦记来看你,偏赶着母亲头疼病犯了,走不开,拖到今日。”
  自家姊妹,魏昭把魏蓁让进西屋,魏蓁拿帕子扇了扇,“立秋了天还这么热。”
  看见书香坐在炕梢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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